“我们去买瓶水。我们去医院。”

“别去了,我估计他们真的会找到医院再,打我们。”我说。

我们走到了旁边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瓶纯净水,谢丹阳倒给我洗脸,漱口,擦拭身上的泥污。

我动了动身体,到处都疼。

“去医院吧。”谢丹阳劝我。

便利店的老板娘问我们:“你们怎么得罪了那些人哟。”

我问老板娘那些是什么人。

“都是那条街的,那条街请来的,小伙子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这些人在这里的警察都不管的。”老板娘好心的说。

“谢谢你老板娘。”

我的脑子嗡嗡嗡的响,慢慢的恢复了一些,我说:“我们走吧。”

“不去医院吗?”

我说不去了。

谢丹阳和我道歉,说如果不是她和徐男让我出来帮忙,就不会被人这样打了我。

我说这不关你和徐男的事,是我不小心撞到他们的。

可是我转念想,我就是撞到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不可能受了伤什么,也就是一点小事,可他们既不愿意听我道歉,也不愿拿钱,上来就打,下手还那么重,至于吗。

我咽不下这口气,可是我又真的是拿他们没办法。

看着谢丹阳愧疚的样子,我说:“你别乱想了,是我自己撞到了别人。我不应该嘴贱和你开那种玩笑。”

她看看我。

我指着路边的一家包子店说:“你别内疚了,我又没什么事,要不你请我吃点东西吧。”

我走过去,买了十个包子,她帮我给了钱,我说谢谢。

其实谢丹阳挺好的,也够义气,刚才那种时刻,她没有被吓到,而且还帮着我道歉,掏出钱帮我解决问题,虽然最后我被打,可是她还是冲上来帮我,也没想过要一个人逃了。

我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谢丹阳问为什么。

我说你在那种时候都陪着我,我心里挺感动的,你很讲义气。

去那家豪华家纺店拿了买的东西,然后打的离开了这个镇。

我问出租车司机,关于这些打手的事。

出租车司机说这里那么多那种店,小的店可能不请打手,至于大的店,或者是有钱的老板,就难说了。

谢丹阳一碰到我的眼角,我啊的惨叫一声,她说:“肿起来了。”

我抚摸眼角,谢丹阳从她包包中给我一面镜子,我看了看,果然是眼角肿起来了。

妈的真痛,又丑。

“去药店买点药。”谢丹阳说。

我说好吧。

让司机带去了一家药店,买了一些跌打肿痛类的药,然后上车回去。

回到监狱后,我们先拿着这些被子被单什么的回去放我宿舍,然后再去上班。

当进了我的宿舍后,放下被子,我给谢丹阳倒了一杯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是你住的宿舍?”谢丹阳看了一眼我的宿舍说。

我说是,有什么问题吗。

“男同事的宿舍很简洁,什么也没有。”

我拉一个凳子给她坐下来:“又不是自己家,还能怎么整。”

谢丹阳坐下来:“我们同事一些姐妹,把宿舍装得好漂亮,贴满了贴花,有的还自己写墙画。”

“哦,我是不喜欢那样的,简单的就好。”

我一抬手想把水杯放好,肩膀处一阵钻心的疼让我喊出声音来。

“我给你擦药吧。”谢丹阳说。

“这?”我看着她,说,“我自己擦就行了,你先回去吧,等下下班了我再把这些送到徐男宿舍。”

“是我要你陪着出去,你才被人打的,对不起。”她再三道歉。

“行了不说这个了,是我自己倒霉。”我一挥手,肩膀又是钻心的疼让我嗷了一声。

她站了起来,打开从药店买药回来的袋子,说:“我先给你擦药。你把上衣脱了。”

实在拗不过,我同意了。

这样子是不是不好,如果让别的同事看见,会以为我们两个什么关系,让徐男知道的话,徐男会不会吃醋和我翻脸?

我脱了衣服后想到徐男可能知道了会和我翻脸,急忙在她要给我擦药的时候抓住她的手:“算了,我自己来吧。”

她挣脱开:“你是怕别人说是吗?”

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揉着,又痛又舒服,我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说:“是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人都会说了,更何况是脱了衣服。”

“没事,这个时候有谁会来宿舍,就算看见了,说什么我也不怕。”

“谢谢。”我享受着她的揉搓。

“肩膀这里,青紫了好大一块。”她把药打上去,我疼得哼哼唧唧起来。

“镇定!一点不像个男人,看你刚才被打的时候,一句话都没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