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惭愧啊!近来官员频繁中毒,连其他三位老臣都没能幸免,老臣虽然幸免,但老臣的孙女前些日子也是遭了毒手,这不老臣都让她搬出去了。老臣不知道这些事是谁干的,但都与老臣的府邸有关,老臣知道陛下相信老臣,但老臣愧疚啊,若不是老臣没做好防备,怎么会连累各位同僚,老臣愧对各位同僚,这丹书铁劵老臣无颜再面对,还请陛下成全老臣的愧疚之心。”

意思很简单,不是我干的,但我愧疚,我拿丹书铁劵来弥补,就不要再盯着我不放了。

只是有一点木槿表示很不耻,明明是他把阿颜赶出去的,怎么能拿阿颜来挡祸,还要不要脸了。

“这……”苏博雄说的很诚恳,墨诨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心里却是开心极了,不过他不会表现出来,这事他还不能就这么应承,“众位爱卿如何看,朕甚是难择。”墨诨满脸想要成全苏博雄却又觉得收回丹书很对不起苏博雄的样子,总之将那一种矛盾表现得淋漓尽致。

秦玖甩了甩衣袖,这是终于到他的用武之地了。

“臣觉得,苏帝师如此诚恳,陛下要是拒绝就太伤帝师的心了。帝师的精神太大无畏了,值得臣学习。明明不是帝师的错,却因为牵连到帝师的府邸而让帝师愧疚,从而还拿出丹书铁券做歉意,帝师这种高尚的精神值得臣学习。”秦玖说得是恭维的话,却是将苏博雄交出丹书铁券这件事给板上钉上钉了。

“臣附议。”

“臣附议。”

一大片附议声响了起来,附和的人附和的不是秦玖而是帝王,是妥妥地保皇派,谁不知道皇帝想收回这丹书铁券已经想了很久了,只是谁也没说出来罢了,如今终于有机会了,皇帝怎么可能会不想,而他们就是皇帝的嘴罢了。

苏博雄来的时候还是带着点侥幸,显然他的侥幸在这一刻被打碎了。

老虎盯着那块肉很久了,如今送上门来老虎有不刁的道理吗?

看着眼前的这番情景,苏博雄努力不让脸更黑,而墨诨则是努力的不让脸上的笑意太过。

“苏老头你太客气了,老子没以为老子的毒是你下的,不能因为你没事就是你是吧,你还把这玩意给献出来了,献出来也好,你放在家里也没啥作用,还不如给陛下再赐给有功的人,刚好大军要凯旋而归了,这促成两国和平这么大的事,用着丹书铁劵来赏赐刚刚好。”

然穆鹏突然开口的话瞬间将苏博雄和墨诨的表情给掉了个个。

墨诨东西还没回到手里,这又是要被放出去的节奏,怎么可以。

苏博雄被迫拿出东西心中很是不爽,如今若是回不到墨诨的手里,也算解一解他的愤恨。

穆鹏的话却还没有说完,就跟没感觉到气氛突然变了一样,接着侃侃而谈道:“要说这打胜仗最大的有功者那就是墨翎,在边关守关七年胜战无数,从未有过一句抱怨,更是为了捉住北堂骁掉入悬崖,好在命大又活了回来,后又活捉北堂骁,迫使敌国和谈,更是舍弃了与大军一起凯旋而归的荣耀只为将敌方的质子和在战争中英勇牺牲的三皇子带回鄢陵,一路上仅是带了百人,破除敌人的万千阻拦回了鄢陵,如此只付出不求回报之人,乃是我辰国武将的典范,臣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丹书铁劵再合适的赏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