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半点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道:“娘,你该庆幸你是我娘,否则你此刻就会像苏莹莹一样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抄袭一千遍女戒,而这是轻的。因为苏莹莹的爹苏鸿被停职了半个月,她的过被她爹给背过去了,而这还只是因为她诬陷了木槿几句。你说打了她的你该让谁去顶罪?是爹还是我?而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放过苏府,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看你半分薄面去放过苏府。你要知道我乃淮南王府世子,乃是等同于皇室的存在,苏莹莹污蔑我就等于污蔑了皇室,若是我同木槿一起告苏府,你觉得苏府的惩罚还只会这么轻吗?”

“墨翎你是我儿子。”苏鸢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我说过,你该庆幸你是我娘。”

“你这是为了一个野男人来质问你娘吗?”说着苏鸢看向了墨筵,“墨筵,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你都不管管吗?你想淮南王府绝后吗?你就这么任由他和一个野男人搞在一起。”

“爹,你休了娘吧。我淮南王府不需要这样听信他人挑拨不明是非的淮南王妃。”

“我赞同。”墨初晓适时的开口加了一把火,她娘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你们……”苏鸢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辛苦的儿女竟然让他们的爹休了她,最后颤抖着眼神看向墨筵,“你呢,你是不是也要休了我……”

墨筵没说话,但那冷凛的眼神似乎在向苏鸢传达着同样的信息,以至于片刻之后苏鸢承受不住打击直接昏了过去。

而在苏鸢要倒下要落地的瞬间被几步窜到她身侧的墨筵给一把揽在怀里,而刚刚还冷凛到不行的墨筵此刻却是满眼的心疼,并对着墨翎责备道:“阿翎,你说得太过了。”

“爹以为我只是在说笑吗?”他爹总是对他娘心软,不然也不能纵容到此。他要么不下手要么就下一次狠手,这一次他一定要斩断他娘跟苏府所有的羁绊。与其软刀子戳人慢慢痛,他宁愿他娘就痛这一次。

“什么意思?”墨筵转首看向墨翎,他以为墨翎是在演戏,刚刚这才配合他没吱声,虽然他也有些难过,但是却还不至于到休了苏鸢的地步,要是休的话他这么多年来的等待追逐又是为的哪般。只是他的鸢儿似乎当真被他给惯坏了。

“字面意思,圣旨差不多已经送到苏府了。你当能从千军万马中脱颖而出领着万千军马大败萧国活捉北堂骁的木槿是个什么仁慈的人吗?”

“她不是……”说到这墨筵顿住了声,他突然发现自己想错了,特别是在知道木槿是女子之后,他就拿一个看待女子的眼光去看她,而他竟是忘了那是一个少年将军,于万千军马中杀人不眨眼的少年将军,不是鄢陵闺阁里的那些只知道绣花品茶的小姐。

“爹,没有谁合该欠谁,特别是与我们家不相干的人。这一次木槿看在我的面子上只搞了苏莹莹收拾了苏鸿,你若是再这么纵着娘,下一次我绝对会冷眼旁观,而木槿不会再给我第二次面子。爹,你要记得,那是一个从万千将士中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爬到正三品的将军,不是什么一个随便能收拾的阿猫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