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事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只是下意识的想保护好木槿而已,说到底这事怪他,怪他当初太草率,不该那么明明白白的让木槿给墨昱医治,是他疏忽了人心的转变,七年了,有许多事不同了,如今的墨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温文儒雅的墨昱,也就只是看着温文儒雅罢了。

墨初晓乃至墨睿都忍不住多看了木槿两眼,最开始墨翎的气息透露着是满满的不愿意,木槿一开口墨翎只是迟疑了一会就同意了,虽然那个理由听上去没什么毛病,但是他们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

不过此刻不是探讨这些的时候。

既决定去东宫,墨翎应承了之后直接抬脚就朝外走去,木槿紧随其后,墨初晓在墨翎走过身侧的时候也跟着走了出去,而墨睿就跟被遗忘了似的,没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恼,就那么独自一人享受着一大桌子菜,挺好挺好。

……

东宫

外面艳阳高照,东宫内却是一片乌云密布。

这一次太子病发的很是严重,几乎惊动了整个太医院整个后宫,这里面多少人想让太子生又有多少人想让太子死,没有人知道,因为这里的一切罪恶都藏在一张张笑颜之下,让人防不胜防。

木槿跟着墨翎来到东宫的时候,这里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特别是太子所在的院落,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水泄不通。

不得不说这阵仗那是搞得相当的大。

看着这满院的人,墨翎与木槿双双冷了眸子,这是不给他们退路,只是这究竟是谁在不给谁退路。

“翎世子,晓郡主。”站在这里的大多数是各宫派来关心情况的下人,见到墨翎和墨初晓的到来纷纷跪地行礼。

至于木槿,他们表示他们是内宫的太监他们不认识。

人群的让开露出了围在院子里侧靠近屋门的人,而他们的到来也同时落入了对面那些人的眸光里。

“阿翎阿翎你来了……”大概是一直等着墨翎的出现,所以在墨翎一出现在东宫内主院落的时候,那等候在院落里的苏鸢当下就看见了他,而嘴上虽喊着他眸光却在朝他身后看去,当木槿有些纤细的身影从墨翎身后显现出来的时候,苏鸢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会为维护自己的儿子不妥协,却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受难,能帮则帮,苏鸢的善良恰恰就成了她的软处,被那一帮子苏家人的利用的软处。

“娘为何要我带木槿来?”墨翎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不是质问,但却给人一种他来只是为了问这一句而已。

“太子说,他去年去边疆的时候身子不舒服就是这位木小将军帮他看的,这一次病发太重,你皇后姨母急得团团转,但这后宫不好召见前朝之臣,这木小将军好歹是你的属下,这不才让娘亲周旋。”此刻苏鸢还当墨翎这句话只是普通的一问。

“娘,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有事先问过我吗?你就这么冒冒然让我将木小将军给带来,若是能帮忙定是好的,若是帮不上被治罪呢?娘你可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