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告奋勇的村民,会不会是这个苗半仙的托呢?

如果是托的话,怎么知道孩子的性别的呢?

我想了想,一个是打时间差,也就是说表妹已经生了,但是他却说现在还在生,那么他肯定已经知道是男是女。

第二种可能就是,做了非法的胎儿性别鉴定,现在黑市上只要花钱就能做,说不定这场戏不止是为了打压我这个外乡人,更重要的是为了奠定苗半仙的威名。

不管是哪种可能,我都没有办法道破,没有证据,口说无凭啊。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算不出男女,只能靠猜,而且正确率还不是五五分,万一生个双胞胎呢?抑或是三胞胎、四胞胎、这种可能虽然渺小,但是不能肯定没有啊。

我额头开始冒汗了。

“大师,没问题吧?”老爷子关切的问我。

我一摆手说道:“比就比,我没问题。”

事到如今,我又怎么能说不比呢,要说不比,还不被这群村民的口水给喷死。

尼玛,只有拼运气了,我睨眼看苗半仙,这厮神情淡定,好像已经知道天机一般,我越看越觉得可疑,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高人吗?

“拿纸和笔!”苗半仙说道。

于是梦露拿来了纸笔。

“我们各自写上性别,然后放桌子上,等结果出来后,再拆开看,可好?”苗半仙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好!”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妈蛋,她表妹一点信息都没有,这真的只能凭运气了,思忖一会儿后,我写上了男。然后叠好,放在桌子上。

苗半仙比我快,他早就写好,放在桌子上,此刻正捧着茶杯喝茶唠嗑呢!

有个老头对我看不顺眼,“小瞎子,别以为你会点阴阳五行学,就能到苗半仙面前摆谱,你那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现在不妨认错,磕头谢罪,奉茶拜师,这可是一个机会啊。”

要不是看着老头白发苍苍,佝偻着背,我还真的想骂他。

老头也不管村民听不听,自己叨唠起来:“去年我要上山砍柴,偶遇苗半仙,苗半仙对我说,今天山中邪气凌然,不是进山的日子,我听了苗半仙的话,没有上山,结果第二天阿桂死在山上的消息传来了。他是被电老虎,电死的,幸好那天我没有上山,不然可能我就被电死了。”老头说着说着泪水涟涟,感激的冲到苗半仙面前,“半仙,是你救了我,是你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啊。”

“这事我也知道,阿桂是被电死的。”

“只怪阿桂命不好,没有碰上苗半仙。”

村民唏嘘不已,为阿桂的死惋惜的同时,也赞叹苗半仙的神奇。

我看着老头的一言一行,倒不像是个托。

卧槽!这个苗半仙该不是死猫碰上瞎耗子,随口一句,然后碰巧赶上这事了吧?

村民在空档的时候,陆续请教苗半仙各种问题,期间一个年轻村民哭着嚷道:“大家不要再问下去了,你们知道吗,苗半仙每算一卦,就要消耗自己的元气,元气是什么,是生命,而且泄露天机太多的话,死后,就要下地狱受尽煎熬的。”

苗半仙笑笑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谁让我有这个能力呢,就算耗费真元,又怎样呢?只要能为大家排忧解难,那我活着的意义也就体现出来了。”

卧槽!我简直要给他跪了,说的那么正气凛然。相比下我的处境就尴尬死了。

“半仙,这是我300块钱,您买点补品补补真元之气吧!您为我们付出那么多,最起码在人间,得让你吃好喝好!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啊。”又是那个年轻村民,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苗半仙收下钱。

见年轻村民掏钱,别的村民顿时恍然大悟了,纷纷慷慨解囊。

“苗半仙,收下我的一份心意吧”

“半仙,这是我买猪仔的钱,今年不养猪了,都给您。”

“半仙,您给我儿子算个姻缘吧,这是好处费。”

……

一时间大厅熙熙攘攘就好像菜市场似得,我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在客场作战,心理素质要过硬,但是这个情形下,不容的我不心虚啊。

这个年轻村民,不管怎么看都像托啊,可是就算知道托,我又能怎么样呢?苗半仙的名气已经很大了,除非露出严重的马脚,不然我根本没有办法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