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不自医,用这句话来形容张泽明最合适不过了。

他医术高,唯独不确定自己的脉象。

别人不信权胜男,他信啊,自从徒弟出手,自己以前在那场风波中残留下来的暗伤都好了,精神健旺,觉得比壮年时都轻快。

徒弟针灸的时候,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滋润着五脏六腑。

真的很厉害!

医者父母心,张泽明真想把小徒弟推出来给人治病,可惜没人相信。

以貌取人,自古有之。

张百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电话被金白凤一把抢了过去。

“老大哥,小囡囡真是您的弟子?怎么就没听说过呢?猛一听寻寻说她能治好寻寻,我们真是大吃了一惊,不敢置信。”

“信不信,随你们!问啥问!”张泽明不满地嘀咕了两句,然后郑重回答堂弟媳妇的问题,“我不想再重复了,我的徒弟叫权胜男,姓权名胜男,小名叫囡囡,京城人氏,父母在金陵,姓袁,姓林,出身挺高的,囡囡自个儿长得粉团儿似的,今年只有十五岁,你们见到的要是她,那就确确实实是我的关门弟子!可以信任!”

说完,张泽明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同名同姓冒名顶替的人很多,你们可别把别人当成我徒弟了,免得出了事来找我们一老一小算账!”

有了他的这番话,张百胜和金白凤就放下了大半的心。

次日一早,他们准备厚礼,带着李千寻登门求医。

这些年,云家人有什么头疼脑热,只要权胜男在跟前,都是她给解决的,很多时候都不用吃药,所以见到张家求医,并不觉得意外。

可惜的是,权胜男上学去了,不在家。

她为了突破,特地请了三天假,今天就不能不去上学了。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权胜男放学,说明请求后,金白凤忍不住道:“囡囡,寻寻能治好吗?”

权胜男解下书包,笑盈盈地开口:“您放心,我很有信心,至少有九成的信心能治好千寻姐姐。其实,千寻姐姐受伤的时间不长,没有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机,是之前的人没有找对方法,无法对症下药,所以才束手无策。”

不过,没有自己地瞳的灵力辅助针灸,就算对症下药也没办法治愈李千寻。

地瞳的灵力比针灸更重要。

不等她说完,李千寻就打断了她,“祖母,我相信囡囡一定能治好我,就让她给我治吧!”

金白凤看了外孙女几眼,点了点头。

外孙女很久没有这么开怀了,而且提出来接受治疗,她很惊讶,很高兴,因为之前一年里,她好像受打击太重,没有多少求生的欲望。

金白凤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怎么会看不出来外孙女的消极?

所以她听说外孙女和权胜男谈得很投机后就决定一定要和云家多多来往。

权胜男见状,表示很满意。

“既然您二老同意,我这边就安排时间给千寻姐姐治疗。第一次针灸比较费工夫,光靠放学后的时间不够,您二位看定在周末如何?然后配合药浴和口服的汤药,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