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不可能允许邢藤自己看自己的试卷。

对于某些相互勾结的官员,权胜男太了解他们的手段了。

邢藤成绩被调换,其中一定有很多人相互勾结,不然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说不定监考老师都搀在其中了,这可不是冒名顶替别人的名字和成绩。

冒名顶替别人的名字、身份、成绩去上大学,这种事屡见不鲜。

每年的高考中,各地都会出现很多。

权胜男在前世大学时就遇到过一名女生,她就是用别人的身份来上大学,甚至用别人的身份结婚生子,最后人家在结婚时才发现这件事,在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

邢藤的遭遇更为复杂。

大概因为男女之别,马艳玲不好冒名顶替,所以才有调换成绩的行为。

也许还有不想在求学期间放弃自己真实身份的原因。

马艳玲是可以冒名顶替其他女生的身份求学,但家庭状况就不容易瞒过人了,她显然还想在京城中出入上流社会,还想使用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于是选择调换成绩。

调换成绩,不可能在成绩出来后再调换,唯一的方法就是调换试卷,更改上面的名字、性别和学号班级一类。

这样,批改试卷、最后统计分数,都不会出现漏洞。

没有监考老师搀和在其中,怎么可能在封锁试卷后再行更改?

试卷封锁后,任何人都不能动手脚了,

马艳玲的父亲马国威是长安市教育局的局长,母亲余秋月是邢藤高中的副校长,由此可见他们家在长安市教育体系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家又是京城季家的亲戚,季家在京城是三流,在长安市可是一流!

这样的家庭背景,只要轻轻一句话,下面立刻就有人奉若圣旨。

调换成绩,太容易做到了!

权胜男忍不住开了天眼。

果然,果然!

邢藤的试卷确实在监考老师手中就被更改了名字、性别和学号班级,邢藤的试卷变成了马艳玲的,马艳玲的试卷变成了邢藤的。

马艳玲高高兴兴地拿着录取通知书进了京城,徒留王金英带着邢藤踏上寻求公道之路。

权胜男叹道:“我推算到了,确实如你所说。”

邢藤先是一愣,随即想到她还有一层身份,“你推算到了?是她替换了我的成绩?”

“没错。我能推算出来,但你是怎么知道调换你成绩的人是马艳玲?”

“最不合理的成绩,就是我和马艳玲的。学校说马艳玲家给马艳玲请了老师补课,她的进步很大,一日千里。可我不相信,在高考前的摸底考试中,马艳玲只有一百多分!难道她真是天才,能在短短一个星期内就有这么大的进步?考出比状元低十来分的成绩?”

权胜男赞同道:“你的怀疑很有道理,但不足以确定吧?”

邢藤点了点头,他不能以此为根据就确定马艳玲和自己的成绩调换了,但是他成了鬼!

“我不甘心啊,权大师,我不甘心啊,我死都不甘心!我化成鬼魂后,什么地方都能去,我去过封锁试卷的地方,可惜我碰触不到试卷,无法翻看。于是我就跟着马艳玲,听到了她和她父母说的话,我才确定就是他们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