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宋天痕直觉厉害,还是宋天痕隐隐间也猜到了什么,但我还是没把我们对宋家的事告诉:“先不管这些,我们先去传送阵再说。”

“说起宋家的疑点,我也有个疑点。”绿龟追上我,跟在我身边说。

绿龟也有疑点?绿龟都不认识宋家,怎么会有疑点?

我不禁很奇怪:“说来听听,绿龟。”

“从宋家离开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个宋家大当家,他虽然看上去气血虚弱不日命数将近的样子,但是他的脚踩在地上却很有利,一个人可以装病,可以装死,但脚底和地面之间的连接缝隙,力度,都是不会骗人的,古老时候医学条件不发达,一些名医就是靠脚步虚浮来判断这个人的病情严重的。”绿龟说。

这我倒还真没注意到,可是……“宋凌风爷爷走路的时候都很虚弱啊,还需要流月搀扶着他,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他没骗人吗?”

绿龟摆摆手:“不是这样的童姑娘,一个人真正走路虚弱的时候,脚踩地面不会是像他那样的,我猜测他应该是假装出来的。”

“假装?”一听着宋天痕就炸毛了:“你这乌龟什么都不知道别乱诬陷我爷爷!爷爷在敌对势力入侵的时候,与敌对势力进行了殊死搏斗,要不是爷爷,我们全都死了!爷爷被敌对势力打到重伤,吐的血,难道还是假的吗?!”

“对不起,我不是诬陷他。”绿龟忙说。

“天痕你先冷静一下。”我拽住冲动的要揍绿龟的宋天痕:“你自己想想,绿龟的身份就是个活了万年的乌龟,他与世无争,宋家与他而言完全没有什么纠葛,他为什么要诬陷宋家?还是当着你我的面?”

“这……”宋天痕一时语塞。

我又对绿龟说:“可当时流月也在场,我看着流月亲自检查宋凌风爷爷的,绿龟你可能不认识流月,她是位药师,医术非常厉害,宋凌风爷爷就算再假装,流月也不可能会没发觉吧?”

“童姑娘,你相信我,虽然我被关在棺材里很多年,但在这之前我也曾游历过世界,经历过黄帝蚩尤大战,要隐藏伪装自己的身体情况有很多种方法,特别是强者,更加容易隐藏,唯独除了脚底,或许连他们都不知道脚底能看穿病痛的这件事吧。”

强者更容易伪装……

宋凌风爷爷,刚好就是宋家的强者。

绿龟没有什么理由来欺骗我,也没有理由来诬陷宋家,我想起来了,当时绿龟曾经说过一句‘奇怪’,只是被我忽略了,现在想来,他应该说的就是宋凌风爷爷奇怪了。

“那为什么爷爷要假装虚弱生病啊?”宋天痕又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懂看病治病。”绿龟很谦卑的低下头。

宋天痕不说话了,我也沉思了起来。

如果宋凌风爷爷真的在装病,那疑点就更多了,就如宋天痕想不明白的,为何宋凌风要装病?再加上我们之前对宋家的猜测,所有的矛头顿时都指向了宋凌风。

这时我们已经到了传送阵的房子里,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等魑魅,顺带思考这段时间以来的疑点。